郊外的风撞进半开的车厢,混着青草香,吹得亮片抹胸碎光乱颤。她往车座里一陷,宽松外套滑到臂弯,露出银闪闪的抹胸贴在锁骨下,每片亮片都在偷映着窗外的云。手臂搭在车顶,指节泛着薄粉,像刚摸过沾露的草叶,腰腹的线条在光影里软得像水,宽松运动裤往下滑了点,露出腰窝的浅陷,让人想伸手蹭一蹭,到底是风凉,还是她的皮肤更暖。
长发垂在肩窝,发梢扫过抹胸的亮片,蹭出细碎的响。她歪头笑时,眼尾扫过车窗的光,睫毛上沾着点郊外的风,像在说 “再躺会儿,反正没人催”。车厢里的暗和窗外的亮撞在一起,把她的影子揉得又软又长,亮片的光在她皮肤上跳,像撒了把碎钻,每晃一下都勾着人心尖。
没人知道她是刚从郊外疯跑回来,还是故意把外套半脱,等风钻进车厢。她抬了抬下巴,露出纤细的脖颈,喉结动了动,像咽了口带着草香的风。原来最勾人的不是郊外的风景,是车厢里的她 —— 亮片晃着光,外套半开着,慵懒得像只刚晒过太阳的猫,让人只想凑过去,咬一口这混着青草香的甜。










